关平日记(2)
|
| 我明白了,上天是 ,就像高山的化身,刚 而死。 |
怎样一步一步地将我那 而不摧坚而不折。那一 |
个英雄的义父带到了我 刻,我才明白我这一生 |
的面前。义父在我心中 注定要为他而生,为他 |
| (六) |
|||
| 寒秋。 |
|||
| 当阳道。 |
|||
| 一泻千里的新野百 |
姓。 |
||
| 所向披靡的曹军铁 |
骑。 |
||
| 我骑着心爱的银鬃 |
马,紧跟在义父的身后 |
。他一脸的严肃,我将 |
心绷得紧紧。 |
| “平儿,军师令我 一眼。 |
去江夏刘公子那里求救 |
,快跟我走。”父亲骑 |
着赤兔,没有回头看我 |
| “是。”我听着四 状。然而,我只是义父 的关平,而是那个红脸 |
野凄清哀婉的雁声,难 的影子,在他精神的光 汉子的儿子,我迷失了 |
以想象被曹军追上后尸 芒下,我的心被强烈地 自己。 |
横遍野,血流成河的惨 穿透,我已不再是自己 |
| (七) |
|||
| 等义父与我风尘仆 |
仆地出了汉津口,伯父 |
一行也正好赶到,我们 |
合在一起向江夏飞驰。 |
| 公子刘琦来接我们 叔和子龙叔叔,从他们 的血雨腥风。 |
了。等一行人马都下下 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征袍 |
了船,我才发现二伯母 看来,我似乎预测到了 |
不见了,再看看翼德叔 我们离开后有一场怎样 |
| 记得那天夕阳只留 ――我的兄长,他曾对 |
下了一个惨淡的影子, 我说过,乱世同样需要 |
在孤灯下我禁不住潸然 温情。 |
泪下,一时间想起了宁 |
| 温情?是吗?可是 |
它不幸早被几缕血痕掩 |
盖了。 |
|
| “平儿,你真是个 必须与眼泪永诀。” |
孩子。”义父温和地拍 |
着我的肩膀,“要成一 |
个真正的男子汉,首先 |
| 义父的话在月光下 |
如金石,锃锃有声。 |
||
| “父亲,我……” 下意识的擦了擦泪水― |
哽咽的话语我才发现自 ―不敢正视他的眼睛。 |
己是如此脆弱,象一堆 |
雪在父亲脚下融化。我 |
| (八) |
|||
| 在以后的日子里, 魂,那少年的记忆,如 心坎。 |
我始总终随义父东荡西 飘渺的风,离我越来越 |
杀,我渐渐学会了用敌 远,最后只剩下温馨的 |
人的鲜血来浇铸我的灵 香气,散落在我记忆的 |
| 但我毕竟不是张飞 英雄的影子。不幸的是 的疼痛。 |
不是马超不是典韦,也 ,原本那颗温软如水的 |
不是许储。我是平,是 心被几缕血痕狠狠抹杀 |
红脸汉子的义子,绿袍 ,偶尔会激起一阵揪心 |
| (九) |
|||
| 终于,军师带着翼 |
德和子龙二位叔叔走了 |
,而我被安排留下协助 |
义父守荆州。 |
| 江东的孙权在暗暗 我不知道前途将有一场 |
觊觎着这块兵家必争之 怎样的虎争狼夺。 |
地,而我从父亲矜持的 |
双眼中读出了火药味。 |
| 鲁肃来信了,要义 ,而今只有照他的嘱咐 |
父过江一会,父亲欣然 去做。 |
一笑,慷慨允诺。我知 |
道他答应的事很难改变 |
| 记得那天父亲走后 拉着鲁肃,款款走向江 |
,我独坐在小船上,苦 边。 |
苦等待。不知多少时候 |
,义父一手仗刀,一手 |
| 我猛得将长枪一挥 ,一路上带不走父亲豪 |
,两军顿时剑拔弩张。 迈的大笑。 |
义父轻蔑一笑,头也不 |
回跨上小船。船如箭发 |
| (十) |
|||
| “哈哈,那个吴下 |
阿蒙也会有这么一天。 |
陆逊,黄口孺子,乳臭 |
未干,焉敢敌我!” |
| 从父亲说话时飞扬 |
的卧蚕眉上我读出了一 |
片空白,一股自己也说 |
不清的滋味涌上心头。 |

